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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借助嵛祖的荫庇而获得诸多好处,柴信不仅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反而觉得非常坦然。
若拜师全无好处,那他何必还要拜师?
再者说,既然享受了师父带来的好处,那就没必要因为旁人的一些议论就觉得委屈。
否则既享受了长辈带来的福利,还觉得因此遭人非议,承受了莫大委屈,那不就成了当表子还要立牌坊的贱人?
柴信可从来都不是那等矫情之辈。
“哈哈哈!好!不愧是我看中的弟子,一语道破本质!”
嵛祖竟是开怀大笑,言语间尽是欢欣之意。
显然,柴信这样坦率澹定的个性,十分让他满意,同时也极为欣赏。
师徒二人通过一座座传送阵,仍旧耗费了大半日光景,才终于从神州门山门所在,来到了永宁府。
自踏入最后直达永宁府的传送阵之后,嵛祖便隐去了身形,连柴信都无法察觉到对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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