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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在门前叫嚣的老家伙,瞬间全都鸦雀无声。
议长都未曾否决的事情,而且还有过半副议长也投了赞成票,他们还能如何?
难不成真像灰袍人所说的那般,去请掌教圣裁?
且不说他们绝不敢因为这种事去打扰掌教,即便是有那个胆子,最后的结果也大概率不会如他们所愿。
掌教对嵛祖的敬重那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何况此事连长老会都通过了,掌教又岂会横加阻挠?
“议长……竟赞成了此事?”
“不应该啊,以议长的智慧,岂会将永宁府交给一个乳臭未干的小辈!”
“唉,无论如何此事已成定局,再多说也无益了。想不到明争暗斗千余载,最后竟为一个小辈做了嫁衣。”
一众老家伙满脸困惑与不甘,但事已至此,他们也只能接受,感慨一番之后,便纷纷退去了。
与此同时,作为此次事件核心的柴信,却好似无事人一样,同嵛祖一起,踏上了前往永宁州的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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