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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多久了?能逃出来早逃出来了。”严之邪笑开口,“还有,咱们若不是被天狼驮着过来,你觉得凭咱们的修为能逃的近中枢。”
“何况那个练气?”
“早就死藏宝阁了。”
“不过也好,赔葬挺多,也算厚葬。”严之话语之中讽刺意味更重。
“你踏马的!!”
纪元见他诅咒郝然,二话不说撸起袖子抽出长剑就要冲出去弄死这个嘴贱的东西,被曾钟柱几人立即拦下,见此严之轻蔑之意更甚。
“说几句实话就受不了了,我还没跟你说说他被压成什么样烂泥呢。”严之笑道。
沈鸣一边说,一边滑稽比划道:“就那个修为,估计能被压的肠子到处流,眼球也得往外冒,诶呦死的要多惨有多惨哦哈哈哈哈哈。”
执法堂几人被郝然压制了这么些日子,听见沈鸣如此夸张形容,开怀大笑起来,全然不顾被气的双目血丝密布的几人。
“怎么,忍不了了要杀人了啊你们叶家人,进了中枢就终于不装了?”严之看向叶家人,“当初早知道你们是装的,我们同殷家就该先绞杀你们才是。”
“但你们生气有什么用啊?”严之道,“没看到中枢阵法都关那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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