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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消失的那一大批死士,同为死士的扫地者就打了一个寒颤。
老五脸上那道喝多就红的小疤他还记得,每次就拿这个判断老五喝没喝到位,他还记得老五那天喝多时候还炫耀说要跟家主出个肥差,围剿一个小小练气,成了一人千把黄血丹,简直是稳的不能再稳的买卖。
可结果却是家主归来后不再露面,那“小小练气”还在血神宗里上蹿下跳,甚至闯出了血面罗刹的名头,一人吓怕外门,吓得血灵最繁华的街上空空荡荡,何等的威风。
可老五的疤他再也看不到了,甚至连去哪祭拜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他该恨家主还是该恨那练气,或许他连恨都不配。
他想喝酒了。
天上落雨,几滴砸在门前石板,碎成几瓣。
“注意西南警戒!”房檐阴影下的声音突然说道,“疑似目标前来!”
一道身影从距离钱庄稍远的巷口中走来,还是血色劲装,还是罗刹面具,可随着那人一步步走来,惧怕的情感于盯梢两人心中滋生,明明只是区区练气,明明只是缓缓走来,可此人身上的散发着一种血腥气,似从尸山血海中进食完毕的罗刹。尤其是那罗刹面具,些许并未洗干净的缝隙中还残留着黑色的血垢,更显狰狞,令人不敢直视。
“我去,真来了,通知师爷!”门口扫地的扔下扫把冲进钱庄!就差没蹦起来跑!这位的战绩真看他不顺眼把他一刀斩了他一个小小灵果跑都没机会跑!
等到郝然走到钱庄门口,白面师爷将双手藏进宽袍,带着众死士于大门前严阵以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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