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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发自本心,都是他不该有的东西。
因此谢危轻轻摇了摇头,后退半步,正要转身。
肖铎穿着寝衣从小院出来,从檀悉寺回来后,京城天气更冷了,他就不穿那几套轻薄的寝衣,换了套有些厚度的白色暗纹的。这会儿往外走,看到谢危停在路中央,他微微睁大了眼睛,眼尾更往上挑了,然而看上去却没有更像是狐狸,反倒像什么纯真无知的动物。
“先生怎么在这儿?脸有些红,是喝酒了?我去拿几根蜡烛,快用完了。”
“让剑书拿。”谢危不假思索道。
肖铎应声,回身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谢危问:“你为什么不走了?”
肖铎惊讶反问:“先生为什么不走呢?”
“我……”
“先生喝了酒,不要站在风口。”肖铎道,“走吧,一会儿剑书送了蜡烛来,我再落锁。——或是不落锁也没什么。”他摆明了是在等谢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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