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叫的是他护照上的名字拼写,但他差点辨认不出。
在这种地方,做为独立个体的特性很容易就被抹杀得一干二净,如果精神和身体再疲软下去,就只剩一串数字代号,别无其他。
之后,在他还处于持续恍惚状态中时,警务带他去到间布置简陋的办公室,塞给他一只笔,冲着桌上的一张纸努努嘴,他费劲地集中精神,却万分仔细地读着每一行字,生怕是什么不利于自己的东西。
"Bequick!""警务催促着,表情不耐烦道,"Please!"
就这样,聂斐然稀里糊涂地被送到这个地方,又稀里糊涂地签了一份拘留结束的通知单。
出了的大门以后,见到陆郡的一瞬,他心里的感觉很怪异——
既难受,又觉得安全。
难受是因为陆郡看起来很憔悴,而觉得安全,是因为陆郡的出现对他确实就像救命稻草,却是最炽热真诚的,让他可以卸下所有的压力,痛痛快快地哭一场。
其实他心底里还是在把陆郡当亲人。
不自觉地信任,不自觉地想要依靠。
所以洗完澡出来,跟父母同事打电话时倒还能勉强忍住眼泪,结果被陆郡一碰,他立马绷不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