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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使乔酩心里还有一点时祎的影子,来了临城还是照样约了付月清,因为他习惯性地不去想明天会不会跟时祎再见面。这次想带时祎回北城,也习惯性地忽略了去想,两人是一个月的关系,一年的关系,还是一辈子的关系。
他和时祎不一样,他有一步一步往前走的底气,但是时祎却完全不知道该往哪儿走,他没有这个底气,所以每一步都是险棋。
所以面对一段关系时,更加小心。
乔酩一时有些自责。他忽然想起上午站在湖畔轻风里的时祎,放松的,干净的,少年模样。他总觉得上午一时的心动是吊桥效应,是因为他心情愉悦,所以看时祎的时候觉得心里充盈。
如今这种心情又涌上来,才惊觉是他想反了。
“当炮友就不能住在一起吗?”
“我从来不跟炮友住在一起。”
“我们不睡在一个房间也不可以?”
“?”
“你还睡你那间客房,我不打扰你,你就当我们是合租的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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