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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过分。
太过分了,南雪尘。
明明知道是因为我的肮脏碰不得你,却把一切都怪罪在你的身上,Ga0得像你才是那个做错事的人。
所以啊,陆行洲??我当年就说了,我是个很肮脏的人。
你怎麽就那麽傻,固执得不听呢?
二零一九年,二月。
时间接近农历年前,街道挂满了吉祥的大红灯笼,大人带着穿了新衣的孩子们出来晃悠,手上提着为几日後准备的年货。
学校的孩子们放着寒假,在家後巷和外婆做着年糕,脸上是玩闹时乱点的红sE颜料,一张张稚nEnG的脸蛋笑得红扑扑的,在贴满春联的巷子里互相追逐。
二月初的A城,全是喜庆的味道。
在陆行洲放年假前,南雪尘问了他能不能跟他一起到家里拜年。
据陆行洲对南雪尘的认知,她从来不是会主动说要做什麽事的人,通常都是陆行洲提议,而南雪尘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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