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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长衍同样抿了唇,衣袖甩出飒飒风声,走得很决绝。
他面沉声冷:“好自为之。”
在他转身那一刻,匪行俭便跳了下来,一截血淋淋的断骨戳穿了皮肉。
他单膝跪地,落在满地落花当中,面色惨白,一声不吭。
两只狗腿终于对称了,这下终于不用再来纠缠讨厌的狗贼了。
也终于不用再被狗眼看人低了。
意识涣散间,他嗅到了松林雪香,很是安详。
与婊子娘身上那种空山新雨味儿很不一样,冷冷的,别样好闻。
可待他醒来,时间依旧停留在了陆长衍的院子里,还颇为难得地躺在陆长衍的床上。
陆长衍斜倚着门,手中提着那柄断掉的木剑,望着满院落花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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