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陆长衍任由匪行俭握住了他的本命剑。
风声之间,匪行俭极狠戾地反手接剑,将剑锋抵去了陆长衍的颈间。
整套动作干净利落,无多余冗杂。
剑花挽得尤其漂亮,好似持剑多年。
陆长衍的本命剑抵着他的咽喉,再进一分,便可叫他人头落地。
剑器通灵,可眼前这把本命剑如同死了一般,沦为了一把杀人诛心的无心铁器。
匪行俭抿着一双薄唇,泪中带血望着陆长衍,握剑的手止不住地颤。
雪色剑锋划破皮肉,反将剑锋染成血色。
陆长衍的眉梢被火油烧红了一片,连眉毛都烧焦了些许,可他连眉头都不曾皱过一下。
如今也是一样。
他描摹着匪行俭那一双桃花眼,凝望着匪行俭那一双凉薄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