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开棺避人,新娘出嫁。”
她已没有力气挣扎,脑中混乱,只觉得这声音忽远忽近的,像虚幻一样。
棺内腥臭异常,这是鸡血与狗血混合的味道,有人从外伸出手将她翻身面朝众人。
除月半睁开眼睛要起来,却见头顶暗了一半,是棺木盖,被沉重推上。
最后一眼是养父母大女儿李如芸的脸,没有表情,眼里却淬着阴冷,以及嘲讽。
新娘入“轿”后,自然还要入土,南边的水洼边已经挖了大坑,如今水洼已经没有水了,龟裂的河床连杂草都干枯死去,成为了掩埋的好地方。
除月在内动荡了许久,最终被沉沉一坠,新土陈土一同落下,盖住了这口由众人合伙出钱买来的名贵木盒。
土上还有祭品在燃烧,一对夫妇甚至带来纸钱放入火盆中,他们烧了好一会,对边上干瘦的农妇说:“如芸她娘,这下便可安心了吧?”
农妇搂着自己的幺儿和闺女跪着连连三拜,她有点心虚,鬓角汗水如雨下,口中念叨:“幺儿的媳妇都送过去了,你们便莫要打我如芸的主意了……”
无人会再提,大家安安静静烧着东西,浓烟滚滚,呛得每个人都在咳嗽。
棺内埋在深土内早已经不见天日了,除月浑身痛得无法动弹,鼻息间充斥浓厚的腥味,她手脚被打了死结,在黑暗中连挪动都是徒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