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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疤痕她不在乎,只要这双手还能用,她就很感恩戴德了,不过既然谋采有心帮她,她再拒绝就是不知好歹。
“你这么对我,是因为什么?”喜尔心中好奇,便打听起来。
“无他,同你一样,不想亏欠别人而已。”他说完就转身,半点感情没有。
期望他有所不同,不想他和她一样。
喜尔追上他的脚步,欲意和他商议下山一事。
可脚刚提起来,就被异物绊住了,她低下头去看,只见束稔草的花束,不知何时靠近,又是何时攀爬在她的腿上的,清透的花束像长着邪恶笑容的小姑娘,可爱娇小中蕴着浓浓的恐怖力量。
喜尔一边发出异动提醒身前的谋采,一手伸手轻柔而缓慢地抚摸花束,花束似有感受,仰头朝她看来。
白色的花瓣浸入黑墨般,迅速变幻为深不可测的黑,它爬上喜尔的手背,张口就要咬下去。
谋采突然赶到,将它拎起来掐在掌心中,眼见他的时候手指越收越紧,喜尔连忙阻止:“快放开它。”
谋采疑惑地转目,虽不解但还是将束稔草还给她。
得到解救的束稔草跃至半空,幻化成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小小的脑袋向右歪了歪,明灿入星的双眸忽忽地闪:“谢谢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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