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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采没有这种顾虑,他拿起束稔草,就要开始编织。
喜尔制止住他:“做什么,你的手不想要了?”
“总得有人来不是吗?”谋采反问。
“我…”喜尔一时语塞,此刻除了徒手编织,显然没了别的办法,两人中必须有一个牺牲双手。
见喜尔不说话,谋采冷冷地笑,他早就知道她不敢,他见过很多人,都是和她一样,虚伪又自私。
“我来。”喜尔将束稔草从他手中拿回来,她刚才犹豫,是为了不做无谓的牺牲,而在思考其他办法。
既然别无他法,该做的事她绝不会推脱。
时间顺着溪水的流淌而流逝,身旁的血腥味愈加地浓厚,半成的长鞭上染满了鲜血,喜尔的双手已是血淋淋一片,十根手指找不出一根完好的。
谋采悄无声息地离开,摸索着朝前方林中走去。
他再回来时,喜尔已将长鞭编织完成并洗去污血、擦去水渍后拿给他。
“怎么样,我编得好不好?”喜尔举着一堆烂肉的手掌,开心地找他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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