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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对我的头不满意吗?”他一脸关切地问。
她调整表情,尽量和颜悦色:“你能不这样吗?吓死我了。”
谋采略带遗憾地摇头:“不能。”
喜尔:“……”
两人此人的目的地不是曳白地,而是坐落在避莲村外,不远处的雾时山,山上有一种名为“束稔”的藤草,用束稔编织而成的藤鞭强韧不易断。
根据谋采的说法,有了这藤草鞭,他们就能顺利通过曳白地,喜尔开始还不大认同,若真是这样的话,怎还会有如此多的人无法顺利通过曳白地?每个人都来雾时山,扯把子束稔草编织藤鞭不就好了。
当她双腿走到酸胀肿痛、口干舌燥,要靠谋采的催促才能勉强提步时,却被谋采告知,两人不过走了总行程的三分之一时,她便明白了其中原因,寻常人这一来一回,只怕要没了半条命。
就好比喜尔,她早就坚持不住了,脸色苍白地跪倒在地上,气若游丝地说:“我不是故意耽误你的,但我真的走不动了。”
说完顾不得地上脏污,就这么倒了下去,寻得一丝安逸与轻松后,干涸的嘴角溢出一丝浅淡的满足。
意识再度回拢时,先映入眼帘的是谋采精致而生动的容颜,他正将手心割破,欲意将自身鲜血,滴入她的口中。
“你,你做什么!”喜尔本能后退,可身子石化了般难以挪动。
眼前谋采正在步步靠近,他那双邪气丛生的红眸,生着一抹阴戾的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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