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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寄风:“……”
荒谬。
被丁酒儿的脑回路气得闭了闭眼,骆寄风无奈道:“我自己能做的事,从不麻烦别人。五年夫妻,你都不知道我是个怎样的人么?”
“我与你虽做了五年夫妻,可实际在一起的日子或许还不足半年,相处的时间太短了,我没能看清你的为人也是件很正常的事。”丁酒儿的语气不见松软,话越说越难听,还俏皮地瞟他一眼:“我前世也是到了快死的时候才稍微看出一点来。”
骆寄风心弦绷紧,神情严肃地等她说下去,很想知道她看出点什么来了。
丁酒儿直言:“你每次回家都是深更半夜,对我搞突袭这一套,不就是想看看你不在的时候我有没有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吗?就连你留下两个护卫守着我,也是为了监视我,防止我与别的男子接触,做出对不起你的事,你怕我给你戴绿帽子。你根本一点也不信任我,我们也根本不像一对真正的夫妻……”
骆寄风又一次气笑了,他从来不知道丁酒儿的脑瓜里装了这么多东西,那些想法也太古灵精怪了。好气之余,他又觉得有点可爱。
“你想错了。”骆寄风温声道,“我每次深更半夜回家是因为我急着想见你,才没在路上停歇。我留下护卫守着你也不是为了监视你,我是考虑到你晚上出门不安全,让他们跟在你身边保护你我会放心一些。”
“不要再狡辩了。”丁酒儿哪里会信他,自以为把他看透了,“你就是一个心胸狭窄的男人。上辈子你心胸狭窄我还能理解你,毕竟你是我名义上的丈夫,你有权力管我。可是我这辈子已经跟你没关系了,你却还摆出一副丈夫的样子来管我。我和哪个男人来往是我自己的事,你凭什么管我?”
此刻的丁酒儿像极了一个叛逆又任性的小女孩,骆寄风已不屑跟她见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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