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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的要求明确却空泛。如果余有年还有力气思考,便会知道这话里有可怕的地方。他又拍了很多条,好朋友Si了又活活了又Si。余有年演得差点连鼻子放哪儿都不知道。
拍摄的地方围了一圈工作人员。角落里有一双青涩但锐利的眼睛,在盯着那个抱着枕头有点挫败的男人。
余有年杀人那条一直过不了,导演喊原地休息十分钟。余有年刚抬头想喘一口气,无意间瞥见一张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脸。
今天是周末,习惯了早起g活的全炁没有因为凌晨结束工作,或是今天是假期而睡懒觉。他拿着经纪人按照他的要求透过关系问到的地址,自己一个人找来《破晓》的拍摄片场。在来的路上他戴了口罩跟帽子,到达後大方地脱掉。
余有年长腿一迈把全炁拽到空地,刚想问这人怎麽进来的,余光看到有几个工作人员正好奇往这边张望,有的手里还拿着纸跟笔,感觉下一秒就要上前来问全炁要签名。行,这人这张脸就是通行证。余有年把人往更偏僻的地方带。
全炁观察了一路,小声跟余有年说:「环境和团队b我想像中要好。」
余有年抱x,居高临下地b视眼前这个鼻头冒着汗珠的人。
「但你的表现b我想像中差。」雪娃娃吐出口的是冰碴子。
之前在电话里听这人的训斥让余有年破口大骂,这回真人在面前冷着一张脸批评,余有年倒是如鲠在喉。刚刚演的戏份已经令他发了一阵又一阵的汗,现在这雪娃娃再次把他冰出一阵新汗。
余有年眯起原本带有天然和悦的眼睛,「您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骂我的?」
全炁没有一丝惧意,用帽沿扇着风,略微沉了沉眼sE:「你试试一边『杀人』的时候一边回想你『杀』他的原因,恨他甚麽?恨自己甚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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