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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斯年局促地收回手,低头讷讷。
“是,霍夫人。”
孟燕飞新烫的波浪卷已被扯得不大成形,她憋着怒气重新抓了两把。午后的楼道里出奇的安静,穿过两人之间的只有轻微的风声与若有似无的烟味,她甫一开口,略沉的音节便搭着台阶上下窜动,跳到距离很远的楼层。
“柏组长,你在公司的表现向来不错,还请你不要一时糊涂自毁前程!”
话说完孟燕飞也不等柏斯年反应,径直回了办公区。防火门重重摔回门框又象征性地弹回两下,混乱中,高跟鞋的敲击声逐渐远去,柏斯年却仍低头缩在楼道的一角。不过片刻,他忽然换了个刚才孟燕飞的站姿,大口吮吸着空气里残余的香气。
梦境轮转,忽然又来到某座小山后的空厂房。
巨大的十字架置于车间中央,精致得与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梦里不知身是客,柏斯年环顾一周,再回眸,那架子上便多了个人。
“斯年,多年不见,你还是一如既往。”
女人细长的脖颈上正缠着两道紧绷的绳索,柏斯年不由纳闷,已经扭曲到变形的喉咙到底是如何发出声音的,但那一字一句甚至又比记忆里的更为婉转动人。
“哪里,霍夫人更年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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