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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眼比平日里多含了点情绪,打转的湿气黏得霍川穹相当不自在,他收回目光,就着酒精开口道:
“地下室啊,你对着霍松节,字里行间哪句不是直指我母亲的死。”
“那还不是为了配合你完美的表演?”
这会儿柏斯年似乎才真正分清眼前的人,他陡然间换了副更自在的笑意。霍川穹下意识更靠向椅背,突然觉得刚才那番话更像是一场谎言,一段自欺欺人的自白。
“因为执念,可以在细水流长的日夜里,一点一点,慢慢吞噬他。”
地下室——
“什么演戏,我怎么听不懂?”
霍川穹十分好笑地站起身,径直过去打算解了霍松节的禁锢,可还没等他接近,柏斯年便掏出把冰冷的老式左/轮。
“柏先生,玩儿这么大?”
靠近的手猛然缩回,霍川穹转而半抬双臂,专心对付面前的威胁。
“放心,还没上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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