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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松岂不是被拿捏得死死的!?”
“对啊,你们这些玩弄人心的臭男人!”
望着姐姐的无情背影,沈逐直愣了一会儿才追上前去,“诶姐你这话说得越来越离谱了啊,我可是你亲弟弟!——”
梨云杏雨暮春去,雨生百谷孟夏来。
入了夜,知了前赴后继短暂的一生。幽深灰暗的长廊里,无止尽的聒噪如一团接一团绵密的银针扎得人头皮发麻。霍松节捧着刚接的半杯温水困于其中,随着窗外的此起彼伏而阵阵心悸。
他捂着胸口拖不开步子,一时慌乱地腾出手来撑住墙面喘息。
急促的呼吸间,霍松节恍惚觉得有人在向自己靠近,但此刻他眼冒金星,除了那一点似是而非的心电感应,再余不出精力来求证。等到好不容易忍过一阵刺痛撑开眼皮,却正见凌风许出了教室门。
“怎么了?”
两个人隔着若即若离,一切皆在说与不说之间。
“没事,太闷了,我透口气。”
霍松节缓缓撤了墙壁的支撑,抹了把额头渗出的冷汗,就着还未散热的温水勉强灌进一口,“学长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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