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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念笔记吧——好不好,沈逐哥哥?”
沈逐:我追姐呢,我自己叫!
等霍松节再回校上课,已经是一周以后的事了,IBO初赛提上日程,于是霍松节每晚入睡之前,在沈逐的炯炯目光之下,又给自己多安排了一堆的习题。
“我说霍松节,你才大病初愈,这么拼一会儿再生病了咋办呀?”
见沈逐躺在上铺猛吃速效救心丸,对床的室友默契地捡起掉在霍松节脑门儿上的接力棒。
霍松节闭眼抵着前额,指尖揉动两侧的太阳穴,“我落了好些课,而且IBO初赛也要开始了,紧赶慢赶都不一定能准备充分呢——”
嘴里的烦恼滔滔不绝,没留意沈逐已经忍无可忍,爬下床冲到他身后,一把夺过他的课本,一顿操作如行云流水。书架上塞满了教科书,两本菲薄的《在巴黎》与《寒秋》在其中显得格格不入,他大手一插,拍着霍松节的肩膀就赶他上架睡觉。
“你就听哥哥一句劝,实在不行,咱几个轮流给你复习,保管你初赛顺风顺水地过咯!”
沈逐去霍家那天正碰上老太太,有了老太太黄袍加身,沈逐已经将管教拒不听话的霍松节当成自己现阶段最伟大的事业。
哥哥们的好意霍松节当然心领,但他的思绪还停留在刚看的那道解剖题上,上了床衣服都扒拉不干净。沈逐这会儿都已经麻溜儿地钻回被窝,回头一瞅霍松节还在那儿墨迹。
“诶,小松,那天谁救的你啊?你说你倒在人南城大学门口,这南城大学最不缺的就是美女,你可小心别被人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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