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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
凌风许抱得极富技巧,突然变化的体位却没有带来心脏的半分不适,但他还是有一点被吓到。
“没开地暖,你也光着脚到处跑?”
“哪儿就那这么矜贵,偶尔光脚又不会生病。。”
“你还想生病?”
滚烫的气息靠近自己,霍松节眯起眼睛,在水天相接的海面抓到一丝清甜,那是烈日下林间的草木花香。他沉浸其中,迎了上去,仿佛又回到年少时的那座半山腰,回到无数个平淡而旖旎的夜里。
“今天是雪松味——”
蒸锅里水汽翻天,正煮得沸沸扬扬,皮肉紧缩的东星斑已经彻底无药可救,只剩下嘴巴不时开合,徒劳而妄想负隅顽抗。隔着道雕花玻璃门,此时的霍松节坐在餐厅前的岛台上,弱柳扶风的臂膀垂挂在凌风许肩胛,歪着颗脑袋贴在他小麦色的后颈,呼吸间他轻轻扭动,未干的发间又渗出些薄汗——
方才半天的澡全白费了功夫。
凌风许就枕在霍松节的肩胛静静等着,可突然间他又不想等了。两处思绪搅得他不得安宁,滚烫的掌心覆在怀中人的脑后,甚至已经开始怀念起这种岁月静好的珍贵。下一刻他迫不及待挣开黏腻的怀抱,疾步进厨房关了火。清蒸出炉的鱼肉最忌冷落,当他转身将那扇半开的玻璃门一推到底,彼此眼中只剩下那堆食髓知味的烈火。
寂静的深夜透出些蛰伏已久的寒凉,锅里残存的余温也已殆尽,而最深处的卧室里,以一张不时摇曳的席梦思为核心,却依旧燥热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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