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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
本是天真烂漫的年纪,凌风许比起现在只是多了分未经世事的稚气,五官轮廓已早早定了型,错失了改头换面的先机。他先用威刀刮了半天的树汁,抬头见这个季节的山里蒲公英乱飞,又撒开腿抓了满手的飞絮,才见父亲怀里的小豆芽拨开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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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我?”
风拂了眼,此刻垂眸的霍松节仿佛变得更加历历可辨,他脸上的绒毛,他细小的瑕疵都尽收眼底,一览无余。凌风许顺着指尖而下,注视霍松节凝神的线条。笔尖游走,状若随意地勾勒几处,一张熟悉的侧脸便油然纸上。
凌风许双手交背,轻声上前冷不防冒出一句。听的人全然没做准备,两指间的画笔陡然跳出掌控,啪地一声跌在坑坑洼洼的木桌上。
根生耳尖轻动,抬头也望向这边,“松鼠哥哥,你画得真好看!”
有意无意的唱和轻易拨动了霍松节敏感的神经。他指节翻转,几下就要把一纸春心收回囊中。
“收回去做什么?”
凌风许笑着一把拦下霍松节即将撤回口袋的手,两人毫无征兆地四目相对,一股奇特的电流喷薄而出,直奔各自心房而去。凌风许没发觉自己的嘴唇有一瞬地紧绷,他只凭直觉加了一寸劲,线条匀称的肌肉拉扯霍松节,瘦弱的身躯无力抵抗,就这么闯进他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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