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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然已经在今日众人的言语见窥见这具身体原主的性格来了,与她完全是一南一北相反的性子。
想到自己从一个娴静端庄的大家闺秀,忽然就变成了一个又暴力又凶悍的女将军,她忍不住又有点想哭。
而在回军团的路上,岑轻舟道:“也不知程副将还能不能恢复记忆,之前的程副将可确实不负传闻之言,倘若季将军见过那时的她,你们二人想必会很合得来。”毕竟俩人一个高冷一个冷酷,聚在一一块冻死别人。
季无思只低应了一声,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对此毫不关心。
见状,岑轻舟耸了耸肩,也不再多说。
虽然之前这具身体受过重伤,但是治疗日久,程然醒过来之后并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只是被身上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伤疤吓哭过一回。
女战□□字并不是白来的,作为一名体力天生就处于弱势的女性,程然年纪轻轻就能在男性为主的军团里成为副将军,付出的努力不可谓不多。
她抛洒过无数的汗与血,在战役中身先士卒,也曾数次伤重至濒危。她走到如今这个高度,脚下的每一步都残留着斑斑血迹。
只可惜,目前她的这个壳子,被一个同名同姓的小哭包占据了。
倘若她看到自己的这个身体表现出柔柔弱弱跟水中浮萍似的样子,还时不时地哭上一哭,会不会气怒地重新活过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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