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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放我下来,那么多人还在呢。”江明雪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他那双桃花眼在此时终于找到了用处,不知怎地也含情脉脉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没人的地方就可以了吗,反正马上还不是要去你的闺房。”他用词轻佻,语调却诚恳异常,这让江明雪生出了一种恍惚之感,这个世界上哪有这么会的雏啊。
他笑道:“我还没有去过,很期待。”
她下意识的想驳斥,话到嘴边却拐了个弯:“好啊,奴家也是对您朝思暮想的紧。”
她轻轻的啄了一下鹿然的喉结,而后从那里的一大片肌肤都染上了粉色,喉结上下滑动,抱着她的手都更为用力了。但她的手并没有因此停下,从绯红处向下探去,拨开碍事的布料不断向下游走。
“你——你的房间在哪。”他的声音低沉且微微发颤,眼睛却再也没落在江明雪身上。
她的笑声从唇边溢出,难道说第一次怕太快把持不住,连看一眼她都不能了吗。江明雪强硬的将他的脸转向她,没有想象中的欲/火难耐,那里面她看到的是无尽的怜惜与痛苦。
她不知道他是怎么在没有人指引的情况下到达她的闺房的,她在那一眼之后便想到了她那命苦的母亲,虽然现在已经化为了腐肉白骨,但活着的时候可谓容色倾城,羡煞旁人。
她没见过父亲,只知道为了给她讨一碗饭吃下跪求人的母亲,只有母亲会用那种眼神看她,母亲叫她囡囡,是世界上第一对她好的人,第二是舍命采药的小哥哥。
本以为做了这一行再也看不到那样的神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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