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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芷汀兰外,谢轻舟束手而立,站在高高的台阶上俯视着台阶下的郑小郎君,眼中漠然。
郑小郎君也不看他,只是自顾自地注视着紧闭的大门。
姜嘉月一推开宅门,看见的便是两人谁都不理谁的场面。
姜嘉月站到谢轻舟身旁,看向徐小郎君,插着腰,气急败坏地道:“郑小郎君,什么叫我要对你负责?我怎么不知道我做了什么要对你负责的事?”
郑小郎君闻言,沉默地看着姜嘉月,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默默说道:“我叫郑琅,琅玕生高山的琅。”
姜嘉月一愣,原来咄咄逼人的气势也一下子消弭了,磕磕巴巴地道:“哦哦,郑琅。”
听见姜嘉月叫他名字,郑琅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看着姜嘉月不冷不热地道:“我无家可归了,你要对我负责。”
姜嘉月闻言,嘴角抽搐,放下插着腰的双手,无力道:“也不是我害得你无家可归的啊,明明是你自己指认的郑家。”
说完,姜嘉月双眼一亮,欣喜地说道:“你可以去找沈玠,他才是害得你无家可归的罪魁祸首,你去找他对你负责去!”
郑琅眼中嫌弃一闪而过,抿着唇,看向姜嘉月无言抗拒着。
谢轻舟抬眸扫了眼郑琅,握着手中的暖炉,轻声笑道:“郑小郎君当真大义,竟愿为了大雍,亲自指认自己的父亲,当真是令谢某佩服。”
话中虽夸着郑琅,但言语中却透露着他是个狠心人的意味,他如今便做的出这样的事,以后未必做不出杀妻害子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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