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咦?”看着重楼的满脸狼狈,玄烛突然发现不对,问道,“你这么想要我的原谅?”
为了得到她的原谅死了一世又一世,竟对她如此上心?
不应该呀。
玄烛想起与重楼的纠缠。
世间不安定已不是一年两年,现今她在这石碑里隔三岔五地亦能看见土匪起义军及官兵们互相追逐残杀,而在她死之前就已是如此乱世。
自大州朝建立以来,皇家之税一年比一年交的重不说,大小官员还在不堪的百姓头上使劲压榨,百姓们皆过得喘息不已,偷鸡摸狗坑蒙拐骗不说,甚至卖儿卖女杀人吃妻…
而如此惨景之下,皇家不思百姓之苦,还四处乱抓人丁来修建大型乐场,那些人丁不仅一分工钱没有,还被逼日夜不休地苦命劳作,病死累死之人无数。
作乱是在传言乐场底基即是以人丁尸首作基之时,百姓们再也不忍揭杆起义。
然后天下便乱了起来,既而慢慢分成了三派,一派朝廷,一派起义军,一派匪徒。
当时玄烛是一名妓子的丫鬟,那时她和她主子所营生的城镇原属官家所管,但被起义军看了中,于是那里隔三差五便会上演一场争夺战。
居民们过得战战兢兢,有时稍不留神就成为了刀下亡魂,所以极多百姓把包裹偷偷一背逃亡外省求生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