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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烛发现今日的重楼真不寻常,要是按照之前她如此坏他事,他定是一顿吼,但如今他不仅不生气,还又问:“那骑慢点可好?”
不过这时玄烛没有心思去探究重楼究竟吃错了什么药,玄烛想既然他这么包容她,那她便说出心里的想法。
“我头不晕,”玄烛看向眼前人家,“只是脑中有股怨气难消,太想会会这户人家的户主。”
“哦?”前头男人下马,“有故事?”
这是准了?
玄烛忙嗞溜下马,上前就抓住人家门环凶神恶煞道:“有,有故事,天怒人怨的大故事!”
这故事不是她玄烛的,而是她附身的这具尸首的。
李容是许李镇一户有钱地主家的女儿,因她父亲中年才抱得她一根独苗,所以对她很是疼爱。
家里有钱,又只有她一个后代,所以在她及竿之际,她父亲就招了一位逃难青年来家中养着以便日后给她当上门夫婿。
那逃难青年虽然落魄,但长得俊俏,是难得一见的好皮囊,李容见之当场芳心暗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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