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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烛和重楼一对眼,然后二人忙把胸膛拍得珰珰响:“绝对给她办一场隆重葬礼!”
梧桐放心了,大手一挥:“那你们把她搬回棺材铺吧。”
两个忙同客栈借了辆马车来搬人。
就是在两人欢天喜地把吹花往车上搬时梧桐要凑上去扰他二人的心。
她朝重楼咬耳朵:“我知道你就是重楼,我常化妆,对化妆之术乃了如指掌,一看你就是易容的!”
重楼本来抬着吹花大腿的,闻言大腿都差点扔了,对面玄烛一瞪:“多美好的大腿,摔坏了你赔得起吗?”
赶忙把大腿抱住,重楼偷偷瞄玄烛,想幸亏月亮不化妆。
调戏完了重楼,梧桐嘿嘿笑着又去同玄烛咬耳朵:“你可知六十年前我为何下山?”
玄烛用眼神示意。
“还记得有一年正月十五我二人喝得伶仃大醉不?”
玄烛回忆:“记得,我从不沾酒,但您当时偏说不喝便不是姐妹,无法,我只得与您推杯换盏,最后我醉得跟疯子一般,还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个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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