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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止宇指了指李雨鸣说：“就拍她一个人的吧。”随后他垂头凑到李雨鸣耳边，热气附耳轻声对她说：“你随便挑，我买单，就当做是小笼包的回礼。”

        “可是......”李雨鸣想说可是一笼小笼包跟这种回礼是不匹配的，当她才吐出两个字的时候，赵止宇抬手竖起食指抵着双唇，发出“嘘”的一声，示意她不要再讨价还价。

        然后朝旁边那挂着的一排排衣服抬了抬下巴，接着帮忙取下李雨鸣头上的花环，顺手拈掉落在她发间的花瓣，动作轻缓。

        “是拍内景呢还是拍外景呢？”老板娘继续打听他们的需求。

        赵止宇想都没想直接回答：“内景随时都可以拍，难得遇到有烟云的古镇，自然是拍外景的。”

        “莫非不是第一次来？”老板娘目光惊奇地转向赵止宇，眼底有光闪烁。

        赵止宇嘴角弯起一道好看的弧度，没有应答。

        老板继续说：“烟云对于我们常住人口来说，很常见，但对于游客那的确是千载难逢，所以这里也流行这么一句话‘烟云常有，佳人难得。’”

        烟云常有，佳人难得，把通俗又平凡的天气状态说出了花来，但是赵止宇却很喜欢这句话，心里复述了一遍内心一阵发暖。

        ***

        李雨鸣选了一套白色的仙女风长裙，她进去换完衣服的时候刚好化妆师跟摄影师来上班了，她是今天的第一位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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