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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进到屋内,对着盯着他看,一眼不眨地翠微笑道:“怎的,喜欢之前那身装扮?”翠微未能反应过来,“那可是不能了,如此坏我美名的衣裳,早就丢了,捡不回来的。”
熟悉之感扑面而来,还是半年前的模样。
翠微连忙落下双脚,朝前奔去。还未走出两步,又被人拦着,打横抱了回来。
只听耳畔传来轻柔地叮嘱:“我问过嬷嬷了,夜间地寒,而今有孕在身,切莫着凉。”
贪恋温暖的怀抱,翠微靠着宴桥山胸膛蹭了蹭,糯糯道:“你何时问的?”
“怎的,这是在说我,为何回来不是第一个来见你?!”宴桥山脱鞋上塌,靠在一处,却隔开翠微的肚子老远。
“我哪有。只是觉得你如今如此艰难,就莫要让人知晓你的行踪。这难道还有错!”
说罢,翠微从宴桥山胸膛抬起头来,杏眼圆瞪,无声控诉男子的不理解,很是委屈。
宴桥山真想擦擦头顶几不可见的薄汗,他真是不知道,这又是如何了?
孕妇到了晚期也会变得如此脾气迥异?
只得耐着性子解释:“你担心我,这我知晓,也开心着呢。只是听人说孕妇辛苦,一知半解的,就找了个嬷嬷问问。没有半点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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