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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今日来此顾某有一事相求。”
“不是我杨玠不知好赖,这京城,落个五香糕都能砸着三个绯袍,五个绿袍。大官您来找我一个末等武官作甚。”
顾献阳不答话,起身给杨玠斟酒。
刚拿起酒壶的手却被杨玠止住,“大官这是作何?我可是受不得大官如此的。”他杨玠再是胡闹,也没让个内侍给斟酒的道理。
稳稳压着顾献阳的手被人轻轻拉开,“驸马,求人自有求人的态度。这点子道理某还是知晓的。”说罢,云淡风轻,恍如老友一般给杨玠满满斟上一杯。
杨玠看着递到跟前的瓷瓯,在屋内各处烛火的照耀下,更显莹润透白。酒器如此,人更是如此。上次见着顾献阳,冷清如松柏,隐隐透着人间烟火。今日再见,方知晓连替人斟酒也是如此风流。
“不是我杨玠托辞,实乃大官所求之事我也无能为力。”念着从前此人对翠微的帮助,杨玠满饮此杯,实言相告。
“想来大官已经见过吕太师了。如今这形势定然是吕太师思虑甚久的,再有,这也定然是娘娘想看到的。大官又何必多言呢。”
闻此一言,顾献阳来时压在胸口的一股气,消散了泰半,整个人恍若没了精气,往椅背靠靠。
他又何尝不知呢,此事乃是婉新回了太师府之后才有的事,自然是娘娘和太师都想看见的局面,可是这让他如何甘心。朝内愿意听这事的人不多,知晓他乃是皇后门下的人更是鲜有。如今好容易想起一个,见着一人,话却是说得这般干脆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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