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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前朝后宫的,大都在议论立储之事,呼朋唤友的各色茶会,诗会,赏花宴多了不少,连带着州西瓦子的生意也好上了许多。
顾献阳一身素服停在春娘子跟前,春娘子乱飞的绢帕在空中一顿才又翻飞起来,“大官,您可是好长时间没来了,妾对大官可是想念得紧,就盼着大官哪一日得空过来。不说是照看生意,就是来愁上一眼,妾这瓦子也是蓬荜生辉啊……,”对着顾献阳好一阵马屁。
顾献阳也不多话,跟着春娘子的步子在瓦子左拐右拐,好容易才走到雅间跟前,定睛一看,写着春分。
“春娘子,怎的是春分?”
“大官有所不知,我们这儿啊,共有二十四个雅间,按着二十四个节气来的,想着大官您的身份,那可不能差了去,如此可不就是春分么。”春娘子顾左右而言他。
顾献阳笑笑,“还是之前的惊蛰好些。那处窗户正对着坊外街市,许久没见过热闹,倒是想看看。”
春娘子觉得此事不简单,非常不简单,嘟嘟索索说道:“大官,惊蛰可是被人包下来了。要不大官您再瞧瞧别的,妾给您介绍……”
“不用了,惊蛰就很好。”说罢,自行往惊蛰雅间走去,春娘子倒是落在了身后。
一面跟着,一面想,这是明晃晃地知道自己跟公子的关系吧,这样……这样,公子还留她这个下属不,要是不行,去哪里混饭吃好呢?
顾献阳在惊蛰雅间坐定,不到半个时辰之后,杨玠一身灰鼠皮大氅踏着风雪而来。这风雪来得又急又猛,才下了不到一刻钟功夫,就已经在地上积了半指厚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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