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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合一走,杨玠便问:“公主,我知道什么?”
没了一见钟情的束缚,翠微还在这厮跟前在意什么,“驸马知晓什么,我又如何得知。”转身回到塌上,脱鞋拉帘一气呵成,就此睡去。
杨玠见状,也不恼,等着人睡下,才走到窗牖前小憩的矮塌上,退去外衫,蜷缩着身子躺下。脑中想着方才翠微对他接触的抗拒,觉得公主就算是探子,应当也不是自愿的。既如此,这事就简单了,该看住的看住就是了。
料想也没什么大事。
只是这事又同王硕有何相干?从垂拱殿请婚,到今日陛下请人下棋,还专挑了自己迎亲的时辰,处处有着王硕的影子,处处透着古怪。
再有,公主进宫学念书之事也得好好打探才是。
夜间,蜷缩在矮塌上的杨玠,浑身不舒坦,觉着比营中操练还难受。哎,娶了妻就是不方便,想着想着便翻了个身,朝着内间床榻的方向,睁眼望着,往日这可是他的房间,是他的床榻。现如今,可是苦了自己。
而床榻上的翠微,躺下之后,翻来覆去睡不着,不是因为担心外间的杨玠怎样,而是因着今夜的失误。
此番跟来的宫女嬷嬷们,除了秋合和冯嬷嬷之外,都是不日前才拨过来的,哪里人,跟着谁,翠微一概不知。人心不明,内宅不稳,方才不该如此急躁才是。
那一声高喊,不知多少人听见了,寡妇还没做成,一见钟情的名号就快要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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