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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笑笑:“那咱们去跑马也成,草场宽阔,跑起来定比此处更加自在。”
纾意听他说起从前未“病”之时,不论狩猎跑马,白玉京内无人可敌,从前恣意的少年时光,尽在一场算计中消散了。
“我倒是想起,从前仿佛见你在端午节宴中赛过龙舟?”她约莫十岁时随父母赴宴,见过从各家勋贵中选出的少年儿郎编作勋卫中的一队,一同于太液池竞赛。
“确有此事,当时尚在勋卫中当值,都是五六年前的事儿了,”卫琅垂了双眼,纾意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过几日端午节宴,各家参赛的儿郎们按照旧俗仍要赤着上身赛舟,还望娘子到时,多看我几眼罢。”
卫琅这人,怎么净爱说些不正经的话来?
“你、谁要看那些郎君了?”纾意红意上了面颊,只别开脸去,专心看赵倾挥杆击球。
她想了想,又开口道:“侯爷以后还是少说些这些……令人误会的话来。”
卫琅面不改色,侧首凑至她耳边小声道:“咱们本就是假意婚约,若是如此客套守礼,岂不是教人起疑吗?”
二人从身后看便是一对璧人,此时正亲昵地贴在一处,纾意侧首看了他许久,还是点点头。
“不玩了!一直都是你赢,没意思!”场中一位粉袍小娘子摔了球杆,气咻咻鼓着脸颊,纵马下了场去。
赵倾扬声道:“再玩一局嘛!我一定让着你。”
粉衣娘子听了这话,连忙一夹马腹跑得更快了,场上人散,赵倾挑了挑眉,扛着球杆回到纾意二人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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