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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王领礼部事,此时正坐于帘后听着,听此不由攥了攥拳。
“圣贤有云因材施教,官员也类如此,担教化之责定以贤为要;掌刑狱之责需以心性之坚而明察秋毫;理天时之务必要有观测之能,才、贤、能、德,各有不同,但皆能各司其职,并非贤才能当得好官,不过一字耳。”
“不过一字耳。”皇帝喃喃道,“是啊,不过一字耳,倒是朕……”
程江不知皇帝为何有如此感叹,只能再揖:“学生惶恐。”
“你是个好儿郎,今后定要为国为民好好效力才是。”皇帝敛了神色,笑着让他回案坐下。
阶下举子们离得较远,后半句未听清,可安王却听清了。
他说他错了?皇帝说自己错了?在这贤字一事上错了?!安王额角落下一滴汗珠,他对此心知肚明,父皇说的错,定是去岁贬斥徐老太傅和贤王一事上错了!
父皇会如何?难道想要将徐老太傅一家从暮州召回、再官复原职吗?
那他这一番心思不就白费了吗?徐老太傅门生众多,待他一回京,自己在朝中的助力不就愈发少了吗?好不容易才将贤王拉下马来,不能就此功亏一篑。
他得再快一些,再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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