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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赵恒不解,乃至对他的不知好歹有些愠恼,“你可知它比什么锦缎都珍贵,你就宁可只要这些?”
微垂眸,洛君行沉默良久。
“若为一介文臣,无需圣上开口,臣也会主动求此殊荣。然臣是武官,若有朝一日不甚将性命交付沙场,殊荣亦会成枷锁。”
赵恒愣怔住,须臾,才想清这话是何意。
生父战死沙场,养父亦如此,洛君行大抵也早已做好最坏打算。
若有朝一日真这般……诰命虽是至高盛誉,但于丧夫之妇来说,也是不能改嫁的枷锁,大抵是要为这孤其一身。
他倏然间似明白了这人的苦心。
殿内沉寂许久。
“就没见过你这么拗的人。”赵恒一口饮尽盏中酒,摆了摆手,“罢了罢了,朕也不强求。”
“谢圣上。”
大抵是说及生死,心中有所触动,赵恒多番挽留,直至酉时末才散去这场接风宴。洛君行回到府中时,天色已然黑沉沉,风雪的“呼呼”吟唱吞噬了周旁动静,仿佛整个将军府都陷入了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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