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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恒朗朗一笑,便示意宫婢给他满上酒。
“现下郸州战况如何?”
“此次交战,北挞接连落败,损失惨重,近段时日大抵不会再来侵犯。”
“那便好。”赵恒方觉得几分欣慰,很快又想到什么,再起忧虑,“只不过临城距郸州近,临城一日不攻下,郸州便不可轻易松懈,也让人头疼,谦怀对此事可有看法?”
洛君行端坐,神色颇显严肃。
“临城一带,地势险峻,向来易守不易攻,不可操之过急。臣已派人暗中去几个重要地处勘察,若能准确掌握这几处的情况,到时攻敌便也多几分把握。”
闻言,赵恒点头。
“北挞掠我大旭五座城,如今除临城外,皆已尽数夺回。临城之事,朕知之甚少,也不甚懂行军作战之计,就只能全寄托在谦怀你肩上了。”
说罢,他端起酒盏,“来,朕敬你一杯,感激少将军为我大旭出生入死,立下无数功劳。”
洛君行亦是托盏回礼,“臣本分所在。”
酒过半巡,外头风雪声也平缓许多,赵恒落下酒盏,一抬眸,便见下席之人时而往外看。思忖片刻后,笑问:“谦怀与新妇相处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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