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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宋寻澈这段日子的行为,陈曦也气,想跟大哥告状说宋寻澈那群人打架纯闲的没事,给人民警察添乱,应该好生教育,她满肚子的话像烧开的沸水,咕嘟咕嘟冒泡,话到嘴边又一个字说不出来,只有对非常熟悉,且敞开心扉的人,她能畅所欲言,凡是陌生不熟或渐渐疏远的人,她总变成茶壶。
宋寻澈低头没说话,陈光嘱咐陈曦拿药给寻澈处理伤口。
“不用。”宋寻澈拒绝。
陈光不管他愿不愿意,脸一耷拉,手按住宋寻澈肩膀,“待着。”
陈曦拎药箱到宋寻澈身前,拿出消毒水和棉签,弯腰对宋寻澈的脸轻轻擦拭。
宋寻澈闻到淡淡奶香,不知陈曦用什么洗漱,身上总有股清甜奶香味,陈曦长得乖纯,身材却凹凸有料,一点不干瘪,离太近,一呼一吸间,总能无意瞥见她胸前,宋寻澈扭头看向别处。
“别动。”
甜声余音萦绕宋寻澈耳边,他像被钉在椅子上动不得了,药抹完指间的烟燃已到尽头,火星烧在皮肤上,微微刺痛,他猛下回过神,摁灭烟,跟陈光告别,“哥,我回去了。”
陈光:“路上小心。”
连续下雨陈曦受了凉,有感冒前兆,用喷嚏声送走宋寻澈。
周记面馆上下两层,一楼做面馆,二楼隔出两个房间做卧室,宋寻澈走后,陈曦帮陈光把厨房剩余零活做完。
过了零点兄妹俩准备上楼睡觉,普通人爬二楼轻而易举,可对双大腿截肢陈光有点难度,楼梯太窄装不了带轮椅设备,只能靠陈光自己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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