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卫生间门狭小,她往外出,他往里进,闻到宋寻澈身上薄荷沐浴液的清凉味,她慌忙低头往左让步,同一时间宋寻澈也往左移一步。
陈曦抬眸,视线跌入宋寻澈眼里,她赶忙往右边移步,谁知宋寻澈也移到右边。
她额头与他胸膛仅有短短距离,稍不留神会撞上,一晚上的仇恨、冲动、愤怒所有情绪,在这一瞬间化成难以言说的羞涩,面对宋寻澈陈曦从没这样慌忙过,她转身后背紧贴墙壁,让出门口位置,“你先进。”
与此同时,宋寻澈也向后退一步,“你先出。”
陈曦低头绕过宋寻澈身边,小跑进了房间,关上房门鼻尖还萦绕薄荷沐浴液的味道,她抬手用力扇了扇气味才消散。
赵天深的事,宋家人很快知道,清晨宋清辉打电话叫宋寻澈回家,到家他直奔书房,进门爷爷和大伯两位长辈严厉地看他。
“赵天深是你打的?”宋清辉问。
宋寻澈迎上大伯目光,“是我。”
宋清辉性子温和,鲜少对晚辈发脾气,动怒说明事情很严重,“你知不知道赵天深是谁?有事可以回来跟我们说,动手打人像什么话,打死他我们全家遭殃,外面长大的野草劣性难改。”
宋老爷子瞪宋清辉一眼,宋寻澈的丢失是老爷子最心痛的事,宋清辉意识到说错话,羞愧低下头。
宋寻澈满不在乎,淡道:“赵天深死不了。”他当时是愤怒,但没有被愤怒烧掉全部理智,打赵天深的地方会受伤会疼,不会要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