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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不会照顾自己,三年里,你究竟是怎么过的。”
青守嬷嬷一如既往,开口便止不住念叨,姜衣此刻又躺回垣木长阁的屋舍,时移世易,青守嬷嬷也觉不妥,说罢那一句,低头闭唇不再多话。
屋内炉火温暖,气息从容流淌,觉不出分毫寒凉。
姜衣索性打破滞闷,扯着苍白的唇色,轻声笑道:“嬷嬷近些年无恙,他......公子砚待你好么?”
当年为太子重鱼闹得难堪,满城烽火,她誓念决绝,背叛景砚赶去都城大郢。
去追心中所爱,快念意气几许。她本就是骄矜不可一世的贵女,应当与心意相通之人横谋划断。
景砚,不过是后来挡在重鱼山河之上,碍事难除的隐患。
由始至终,姜衣确是未在意他的感受。
“慎言,而今该称其君上。国主已封他为江离君,是蓟凉城的城主了。”青守嬷嬷三两句道出景砚身份,声音一顿,愈发怅然,“他待我们一向很好,在你逃离之后,亦是以礼相待,不见半分疏漏。”
炉中暖炭燃得裂开,轻微一声,打破了屋舍中半晌不动的沉寂。
姜衣笑得轻和:“是么,如此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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