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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幸福一定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获得吧。”
“当然!”老板一脸严肃,“所以才有神圣的甄选!”他的目光落在伊泽尔手里的笔与卷轴上,“您既然说自己是个采风人,难道不正是因此慕名而来的吗?”
伊泽尔点头,心想他说得倒没错,陀图伽这种无趣的城市,连物语都少得可怜,在旅行者之间流传的来自陀图伽的物语有、且只有一个。
“内城居民之所以能过上这样的好日子,是因为终其一生他们将只做一件关乎陀图伽命运的工作……”
一长串急促的呛咳声从楼上传来,伊泽尔听着脸色一变,急冲冲地冲上楼去。只一顿饭的功夫,艾乐芙的咳症竟然加重了。
跟上来的老板也摸不着头脑:“我们店里不点明火,也不用香料。还有什么能刺激到小猫?”
幼猫巴掌大的身体陷在松软的旧围巾里,纯黑的毛尖在萤石顶灯的光照下近乎透明。每咳一声浑身就抽一下,看着格外可怜。
古怪的是,她的精神却算不上差。那对听见开门声看过来的红眼睛,还是像剔透的宝石一样闪亮。
陀图伽人从不畜牧,不要说专门看猫的宠物医生,就连通用的兽医都找不出一个。急得团团转的老板把店里为数不多的员工都喊过来集体问诊,凭着大家移民前天南海北的经验,勉强拼凑出一个说得过去的病因。
可能是旅途劳顿,也可能是不太适应陀图伽的气候,又或许是对地下城的孢子过敏。归根到底都怪旅行者——他们一致把矛头对准伊泽尔——怎么能带着这么小的猫猫颠沛流离呢?
伊泽尔木着一张脸把他们打发走,回来看见艾乐芙窝在枕头旁,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半透明的爪尖。长时间的呛咳毕竟消耗了她大量的体力,她控制爪子的动作因为乏力有些迟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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