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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怕，我一直陪着你。”

        单暖双对单质的劝说无动于衷，她仍然哭得很大声，单质紧紧地把她搂紧。

        过了几秒，单质做了个决定，他凑到单暖双的耳边。

        “别怕，我说了会陪你，他还没死，你捅完他，他还有气，我过去捅他最后一刀，我才是真正杀他的凶手，你不是。”

        单质放开单暖双，单暖双拉住他，把他的手紧紧抱着，不撒开。

        她用单质的衣服擦干了脸上的泪水，打着哭嗝儿。

        “你不能去，我们两个只能毁一个，不能两个一起进监狱了。”

        “这不叫毁。”单质握住单暖双的肩膀，他很了解单暖双，“我们做错了事，忏悔了就可以了，千万不要觉得自己毁了，剩下的我帮你扛着，我们都不会死的。”

        单质用力扯开了单暖双的手，他目光坚定，跑出了酒店。

        “不，不要。”单暖双大叫着，她跑到房门边喊着单质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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