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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后,我装作随意地向严谨问了一下“我”的家庭情况,谁让我现在失忆了呢?
我这才从他的嘴里得知,陆可很小的时候母亲因病过世,初中的时候父亲出车祸也不在了,是陆可的大伯供她念的书。而大伯家经济条件一般。
看来靠家人是行不通了。大伯一家抚养陆可,供她读书,已是仁至义尽,我也不好意思顶着陆可的身份再去麻烦他们。
“那我们是什么关系?”我开始问起我关心的问题。
狗男人却饶有兴趣地反问我,“你希望跟我是什么关系?”
我该不是你包养的情妇吧?当然这话我自然是没有说出口的。
我开始转移话题,问他,“你多大?”
“32。”
我擦!大9岁,三岁一代沟......
我心里已经翻了无数白眼了,忍不住问道:“那咱俩在一起多久了?”
狗男人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快三年了。”
啥?那合着人姑娘大学还没毕业的时候就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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