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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紧迫,白霜行加快语速:“第一,做法需要多久;第二,做法的大概步骤;第三,地下室钥匙在哪里。”
“做法需要很久。仪式是两个小时前开始的,你现在去,那孩子或许还活着。”
房东说:“‘神’以人类的绝望和恐惧为食,祭品越是痛苦,神给予的赏赐越多,所以每次进行仪式时,表姐都会慢慢折、折磨。”
说到最后两个字,他心虚地压低声调。
徐清川低低骂了一声“操”。
房东小心翼翼:“还有钥匙……钥匙在电视下面的柜子里,左数第一把。”
白霜行不和他废话,转身快步走向电视机;文楚楚也没开口,手腕一动,对着他的脸又是一拳。
她学过搏击,打得拳拳用力,白霜行头也不回地寻找钥匙,徐清川则老老实实站在一边,并未阻止。
侧脸、胸口与小腹被重拳一次次砸下,中年男人止不住眼泪,躲闪着嚎哭出声。
等白霜行顺利找到钥匙,落在他身上的疼痛感才终于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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