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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她大大咧咧,胡闹得很,人也活得很粗糙。但在缠绵时,她却很乖巧,乖巧得令他心疼,总想着对她温柔一些,再温柔一些。
他的指腹在那些印记上一一摩挲而过。盛夏讲:“没事了的。我早就不疼啦!”
明雪的眼神有些晦暗,“可是你总会想起,那是你妈妈拿烟头烫你的伤疤。我知道,那是你难以抹掉的Y影。”
盛夏脸一红,仰起头来,咬着他唇道,“那你也给我一些别的呀,让我以后看到它们只会想起你。”
明雪眸sE一沉,咬牙道:“夏夏,别这样撩我。我怕我会克制不住。夏夏,我的自控力没你想的那么好。毕竟今晚我已经要了你很多回了。再来一回,我怕你受不住。”
她太美好了,仿佛用力一握,人就碎了。
他从来不舍得对她重一些。
她咬着他耳说了什么。
一向温雅的风度翩翩的绅士红了脸。
他嗯一声,将她翻过身去,他撩起她极长极茂密的发,然后亲吻她后颈上的印瓣,他是希望可以治愈她的。
有些人用童年治愈一切,而有些人则需要用一生去治愈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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