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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骁冷笑,喝声招来黑风,从远处抓来一位紫衫面首。他按着那面首脑袋,也不去看他,只缓慢运功。那面首逐渐瞪大了眼睛,反复挣扎、翻滚、扭动、哀嚎,最后将自己抓得不成人形,化为一滩腐烂的血水。
“这并非本座故意折磨他,本座只不过催化了留在他体内咒毒,他没能及时得到师兄的‘安抚’,就成了这般模样。”廉骁吹了吹手掌,“师兄也曾在你身上种过,‘业莲印’都没能保你周全,还记得那时的滋味吧?”
原来古樾还留了这么一道催命符,怪不得不怕他溜走。
可是……少苍回想当时的情况,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古樾似乎误会了什么,他那时的满身痛苦来源于另一个秘密,大概与咒毒没什么关联。
不过他自然不敢置词,只唯唯诺诺点头:“我会努力的……”
廉骁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点。
虽说并未抱有希望,但接下去的十天内,廉骁还是尽量详细地介绍了仙门百家中的强势门派和出名人物,力求他就算抱不上万剑归一宫和慕容鸣的大腿,也能表现好点,被别的厉害宗门捡回去。
除了了解目标情况,洗脑忠心更是重要。廉骁似乎对师兄的咒毒不太有底气,更时常搬出魔尊及其手下的恐怖事迹吓唬他,吓唬完了又给颗糖吃,编造点魔尊宠信于他的往事,编得自己差点都信了。
选徒大典开始前一日,廉骁带着他前往濯污山,却在中途被一位与逍遥宗有宿怨的修士发现,两人当场大打出手,对方更用集令召唤人手。
廉骁见势不妙,扭头就跑,为求尽快脱身,他顺手将少苍甩掷出去,最好对方能为了救人分心耽搁几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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