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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章姨娘的孩子,她又何尝想让章姨娘流产?如果她真的不想让章姨娘的孩子出生,她当初便不会让章姨娘搬到她的院子。
靖安侯夫人朝李倚薰纤弱的身影看了一眼,深吸一口气说道:“你故意将昏迷的菀菀丢去城西,让她外受了这么多年的苦,便是为了你那未出生的孩子?”
靖安侯夫人再次深吸一口气,冷着脸说道:“你自认为你的孩子是给菀菀挡灾才没有出生的机会,可是菀菀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她尚未出生,便有歹人费尽心机的想要害她,她才是最命苦,和应该被人怜惜的那个人。”
说到最后两句话语,靖安侯夫人的眼眶里泛起了泪花。
靖安侯凝视着靖安侯夫人悲痛的面容,唇瓣无力地动了动,什么都没能够说出来。
章姨娘凝视着面前的地面。她本来没想让李倚薰流落在外面这么多年。
那日她听说靖安侯夫人带着陆濯辞和李倚薰去街市上赏花灯了,她便也去了街市上。她曾经听见陆濯辞对李倚薰说,那日街市旁会搭建戏台子,还会请京城著名的角儿在街市旁表演。以李倚薰和陆濯辞爱热闹的性子,她知道靖安侯夫人肯定会带李倚薰和陆濯辞去表演戏曲的地方。
谁料她那日未走到搭建戏台子的地方,就听见人群高呼戏台子倒塌的声音。等她快步赶到搭建戏台子的地方,原本表演戏曲的地方一片狼藉,之前看戏曲和玩乐的百姓惊慌失措地躲避着倒塌的戏台子。
她眼尖地看见了角落里被倒塌的戏台子砸伤的李倚薰,和不知如何是好的刘嬷嬷。
她随便恐吓了刘嬷嬷几句,刘嬷嬷就一心只想着如何逃避被靖安侯和靖安侯夫人责罚,然后还愚蠢地求她帮她出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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