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被玻璃割裂的伤口主要集中在两条手臂外侧,拆下的绷带没有一片是完整的。清理伤口的时候,坐在凳子上的男人时不时发出奇奇怪怪的哼声,扰得花凛根本没法集中JiNg神替他处理伤口,下手失了轻重的结果就是那些哼声变调得愈加不成样子。
“太宰,闭上嘴。”
“我疼。”
“……我们正在以离婚为前提,分居。”
“我知道。”
“所以,闭上嘴。”
“但是我疼。”
“……”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男人如此无理取闹。
重新包扎绷带的手指狠狠一拽,终于听到一声正常的痛呼,才让花凛心里舒服了很多,挑起的眉峰不再如过去般贤良温淑,而是不加掩饰的锐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