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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则可能是因为太宰与港黑高层的某一位有着过于密切的关系,密切到可以放心把她安置在那人的手里,保证她在港黑的安全。
如果答案是后者,那么与太宰关系密切的那人的名字,几乎就是一份呼之yu出的答案,但花凛在内心深处宁可自己只是一枚筹码,也不想往另一个方向去想。
总之,无论哪一种假设,太宰确定她人在港黑并且没有生命危险,还能保证基本的生活条件,那是一定的。不然父亲在电话中不会表现得那么淡定,如果她真的被恶人绑架,以父亲的脾气,就是把整个横滨的每一寸土地都翻过来也会把她找回来,而不是像下午那会嘘寒问暖地叨叨了她将近一个小时就结束了,也没多问她被绑期间的事。
所以,一切都在太宰的掌握之中,那么,她通不通知他自己回来的事,也就根本无所谓了吧。
坐在床边擦着半g的长发,花凛控制不住地想得有些多,以至于太宰回来急躁地打开卧室门,才愣怔着意识到他今天居然没有加班,而是回家来了。
“……”
男人抱过来得太快,她还没来得急说什么,就被按着后脑勺拥进了怀里。太宰失态的样子,她印象中一次都没有见过,而今天也只是抬眼瞥到一瞬他说不清是惊喜还是难过的表情就被他的鼠灰sE西装外套裹进了黑暗里。
上了一天班的男人味算不上好闻。而她不在的时候,他居然连领带夹都忘了带。
她被抱得太紧,有些闷,但拽了拽他的衣摆,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太宰就那样沉默着抱着她,一句话都不说,指腹轻轻摩挲她的发丝,另一手搂住她的后背,紧紧握着她的肩膀,把她r0u在怀里,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是真实的,并非他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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