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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起梦里也曾经像这样一起欣赏记忆里的碎片，不自觉地将她的手握紧了些。

        「怎麽了？」依维卡问，转过头来，半张脸被展灯灯光镀上一层柔和的白，当初的怪物早已消失无踪。

        粘聿昕摇头，「没事。」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能和你站在一起，肩并肩的看展。

        她转头看向〈燃烧的阿杜卡尔〉，想起一年前寒冷的某夜，她与依维卡一起待在工作室整理作品。

        「And……Done.」坐在画布前方的依维卡用画笔涂抹最後几笔蓝sE颜料，缓缓站起身後退几步，与粘聿昕一同审视刚完成的作品。

        「Ivanka,whydoyoustopdrawiArtanymore?依维卡，为什麽你不画VentArt了？」端详眼前的画作，粘聿昕忍不住问。

        「Becauseit''''snotgoodformymentalhealth.因为这对我的心理不好」依维卡拿着调sE盘与画笔，将它们一同放到水槽。

        「艺术家都是一群痛苦的混帐，Red。虽然呈现的效果很好，但你其实是在拚命挖自己疮疤，把创作和痛苦绑在一起。创作不该是只能在痛苦的时候才能创作，快乐也是一种灵感来源。如果把情绪和工作绑在一起，只是在看先饿Si还是先疯掉而已。」她边说，从上方的橱柜里拿出两个马克杯和冲泡式热可可，「Wantsomehotchocote?你要来点热巧克力吗？」

        见粘聿昕依然沈浸於画中没反应，依维卡突然大喊一声：「Red！」

        「W-What？」粘聿昕吓一跳，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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